,必须要镇北侯夫人给个说法。难道只能处置侯夫人了?”
太后翻了个白眼,“然后给镇北侯对她心生怜惜的机会?还是杀了她给徐大姑娘腾位置?”
“况且谁都能看出这是护国公府的问题,我偏袒了护国公府,镇北侯难道不会记恨?”
“那前朝后裔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呢?”
说到这个,太后头更疼了,“前朝后裔,前朝后裔!遗诏还没找到,怎么又冒出什么前朝后裔来!”
若只是遗诏,她找到毁掉就行了,但所谓的前朝后裔却给了每个人机会,只要得到前朝宝库,再声称自己是前朝皇族,谁都师出有名。
太后现在甚至对徐首辅都忍不住心生戒备。
“在这件事上,哀家能靠的只有镇北侯。”
首先镇北侯是大郢皇族之后,和前朝后裔怎么都搭不上边,其次,长公主再不喜欢她和皇帝,也不会希望大郢的江山落在别人手里。
所以,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得罪镇北侯府。
王公公道,“那娘娘打算怎么办?”
吴太后揉着额头,“试试看把穆婉罚去庄子上,或者庙里,小惩大诫一下。”
还能将她和谢珩彻底隔开,一举两得。
王公公迟疑,“曹家能行嘛?”
吴太后道,“所以是试试啊……”忍不住生气,“这曹家人实在嚣张,哀家但凡军中再有几个能用之人,也不至于如此受他们要挟!”
此时小太监进来,“太后娘娘,镇北侯夫人到了,说有事想跟您单独禀报。”
太后道,“叫她进来,哀家倒要看看,捅这么大的篓子,她还禀报什么?”
没一会儿穆婉就进了门,太后看到她又来了气,“你怎么能众目睽睽之下去捅黄氏,就算他们不对在先,你这也太过了。”
穆婉委屈道,“臣妇只是听了太后教诲,不想麻烦侯爷,想自己解决的,没想到就失了分寸。”
“曹夫人差点射杀了臣妇的丫鬟,不,儿子,臣妇当时气懵了,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已经伤了曹夫人,但后来臣妇回过神来,想将功补过,就只能咬牙杀了那恶犬。”
她似乎想起当时的情景,都要吓哭了,“臣妇还以为自己要葬身那畜生之口了。”
“也算对曹家母子有救命之恩了吧?”
太后摇了摇头。
穆婉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,自暴自弃道,“臣妇果然不行,以后还是不逞强了,就找侯爷吧,免得给镇北侯招祸。”
太后:……
倒也不必,不会再给你招祸的机会了。
“如今曹家人就在隔壁,你说吧,叫哀家如何收场?”
穆婉立刻跪下,“臣妇知道太后为难,所以臣妇要告护国公府草菅人命,冒领军功,欺君罔上。”
太后闻言立刻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,“什么?”
穆婉将魔方和一张薄纸呈上。
太后的目光立刻就定格在魔方上,虽然只从大理寺的招供中见到过画像,但她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前朝宝库的钥匙!
她拿起来扭了扭,激动道,“这是哪儿来的?!”
穆婉把来历说了,猜测道,“当时臣妇看那狗不对劲,我小时候跟我娘行商,见过有人用人肉饲养恶犬,然后将人狗锁在笼里看搏斗取乐,所以我猜护国公世子也许也有这样的爱好,这两个东西应该就是恶犬咬人时吃进去的东西。”
“臣妇本来是想着护国公府不会轻易放过臣妇,所以想拿这个做他们草菅人命证据的,但看到那张图纸后,臣妇才发觉事情不止是草菅人命那么简单。”
太后来回拧着宝库钥匙,激动道,“可不是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