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条,以表情意。”
乔氏听到这儿,拍了一下陈盛信,“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呀?这是他们能听的?”
陈青叶非常正经的点点头,表示能听能听。
乔氏点点她的头,笑骂道:“不知羞。”
陈盛信不甚在意的笑笑,说道:“有啥不能说的?他们还小着呢,听听就罢了。再说了,这是闺女让我好好打听的,我总不能问到了不说吧?”
乔氏被这父女整无语了,也不管他们了,径直去铺炕。
陈盛信想了想,有一点差点忘了,赶紧补充道:“我还听人说,这县城里的读书人也特别爱过三月三。这些文人会在这天到芦灵河边办文会,还会搞什么曲...曲河...曲水...”
“曲水流觞。”陈书茂见他爹再曲不出来了,随口接道。
陈盛信听到后一拍脑袋,说道:“对对对,是这个,曲水流觞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就今天,我看见书含哥来找大哥,说他们学堂三月三要办文会,其中好像就有什么曲水流觞。我听了一嘴,恰好记住了。”陈书恒解释道。
他口中的书含哥叫陈书含,是陈盛良的长子,今年十四岁,和陈书恒在一个学堂进学,今年并未下场。
陈青叶听罢在心中寻思:看来这三月三确实如她所想,是个赏春的好时节,是文人的盛宴,也是少男少女的乐园。
她得细细思索,怎么才能抓住这些受众的眼球,推出符合他们心意的商品,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钱。
同时,这东西做起来又不能太复杂、太费时间。
毕竟距离三月三也只有十几天了,而且,最近田里的活儿不少,能挤出的时间不多。
***
隔天,陈盛信和乔氏要到麦田里除草,陈书茂也要跟着去,留心探看有没有虫害。
这几天春意渐浓,气温持续回暖。阳光温柔,春风和煦。
陈青叶见陈书泽几乎在屋里闷了一个冬天了,决定趁着天气好,也带上他出去走走。
两人也不敢跑远,就在爹娘和兄长劳作的麦田旁随便玩一玩。
春天是花草的季节,丰柏村也一样,到处都是不知名的小野花。
陈青叶见陈书泽摘了几朵小红花往她头发上插,突然灵机一动,想到了一个赚钱的点子。
可以在三月三这天到芦灵河边支个摊子卖编的花环、手环。
她哥给她编得那个花环已经很不错了,但是她爹后来又给她编得显然更加精致,形状完美,平整结实。
陈青叶特别喜欢,现在还好好的收在屋里。
既然她爹她哥有这份手艺,为什么不拿来挣钱呢?
她兴奋的将这一想法告诉爹娘和兄长,谁知,他们纷纷摇头,觉得不可行。
“叶子,这东西一点都不稀罕,谁会花钱买呀?”陈盛信知道他闺女一向是聪明的、机灵的,不过这一次,却有些想当然了。
陈青叶看着爹娘和兄长的神情,不禁在心中摇摇头。
这就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区别了。
虽然她不是学商科的,也没做过生意,但毕竟在一个商贸高度发达的社会浸润了二十来年,见过太多商家和生意人,潜移默化中,对常见的商业操作、经营理念、营销手段都有一定了解,可谓是理论知识丰富。
就现在,让她自己去开个店,也能随口说出个一二三条,经营的有模有样,说不定能让这些古人大开眼界。
毕竟在现代,连空气都有人卖;随便几个枯枝败叶,也能做成装饰品,打出大价钱。
所以,在陈青叶这个现代人看来,任何东西都能做成商品出售。他们编得花环如此精致好看,怎么就不能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