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有新衣服换,我们这些客人却没有,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?我们总不能穿着一套衣服在这里玩儿七天吧?”管家今天换了件新的管家服,制式与昨天的略微有些细节上的差异,肩侧条纹的颜色不一样了,昨天是蓝色,今天是红色。管家的头发颜色也跟昨天不太一样了,从棕色的头发,染成了黑色头发。
管家闻言,神色有些意外
“你不是管家吗?得替你家主人满足我们的合理需求吧?”盛明盖给出诚恳的建议,“你去统筹一下,今天外出采购物资的人定一批新的衣服回来。”“你......"
管家失语又失神:“我......
几秒钟后,他躬身道:“好的,尊敬的客人,我今天就去办。”
餐厅里,盛明盖和傅凭司两个人是来得最早的。
选早餐的时候,盛明盖小声道:“我怀疑,这个管家可能跟昨天的管家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昨天的管家脾气更加暴躁些。”盛明盏分析道,“今天的管家脾气看起来还挺好的。”
两人说话时,医生和律师先后来到餐厅里吃早饭。医生看起来神清气爽,像是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一般。小说家出现在餐厅里的时候,盛明盏抬眸打量了一眼这个人的造型,神色略微古怪了瞬。
但是,好像其他人都没看出小说家身上还有个小说家。
接下来的十分钟里,剩下两个人陆陆续续地出现。一个人都没有少,大家的神情看起来都比较正常,没有任何不对劲儿之处。七个人吃过早饭后,站在餐厅出口处的管家快步走进来,解释说:“今天中午十二点,依旧在这里,准时开饭。“今天的故事会将在晚六点开始,请各位客人按时参加。”
管家说罢,转身离去。
医生和律师依旧是最先离开的两个人。
这时候,丁小影才道:“你们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
他问的是昨天晚上见过故事的其他三个人。
在场的五个人当中,只有傅凭司一个人因为运气好,昨晚没有被抽中讲故事。
作为提问的人,丁小影率先开口进行引导:“我昨晚九点就睡了,然后在梦里又重新经历了一遍故事会,在梦里的梦里,我再次经历故事会的经过。”无限重的循环梦境之中,丁小影被迫做了一晚上的噩梦。他差点儿就醒不来了,幸好他有定连续闹钟的习惯,在早上八点整的时候,被更加可怕的早起闹钟给叫醒了过来。丁小影说到这里,害怕地咽了口口水,建议道:“定闹钟是个好习惯啊。”
尤其是定连续几个闹钟,一个闹钟没闹醒,响过了,还有下一个闹钟等着的。
画家打量着几人的神情,出声道:“我昨晚在睡觉之前,把我房间里的画框和相框都锁在了卫生间里。“夜半时分,我被一阵搅颜料的声音给惊醒过来,发现原本被我锁在卫生间的画框又重新回到了正对我床头的位置。”“那幅画原本是一幅绿水青山秀丽图,重新出现后,上面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。”画家的目光之中露出一丝恐惧,“我看出来画中的身影隐约像是我本人。”“当我注视画中人的时候,画中人也在注视着我。”
“然后,我看见画中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,上面流动的颜料像是鲜红的血。”画家道,“我用了一支笔,在空白处写了一句话。”丁小影思付道:“学我者生,似我者死?”
“我在讲故事的时候,特地加了禁忌语,就跟明星说的那句‘男人的阳气会伤害小鬼”是一样的道理。”画家点头:“画中人重新归于模糊。”小说家:“我昨晚睡着睡着,就感觉身上无比沉重,像是有个人压在我身上一样,她还在我身上乱摸。我开始呼吸困难,然后从噩梦中醒了过来,发现我身上真的趴着个人。”“是我自己!”小说家快要崩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