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别论,不该拿来和到底谁收税放在一起论,就是让内务府收税,谁能保证二十年后内务府的人不和盐商们沆瀣一气?儿子的意思是这税给户部,将来修缮河道,赈济灾民,都该从这税里拿钱。”
康熙点头,这就是康熙的意思。
太子看了一眼十三,没说话。
十四迫不及待地说:“儿子觉得这税户部和内务府一替一年,都能收……”
这是什么糊涂话,康熙都气笑了:“等等,十四这话听着也太不靠谱了,事儿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“汗阿玛你听儿子说完啊!刚才哥哥们说了两个问题,一是不好收税,二是该给谁合适。一替一年就是不好收税的解决办法,您想啊,内务府就说‘去年你们给户部交的可不是这个数啊,’再下一年,户部会说‘糊弄谁呢,你们是只怕内务府不怕我们啊!’这不就把收不上税的问题解决了吗?”
康熙笑着摇头:“傻小子,这确实是把税收上来了,但是也盘剥太甚,最终是百姓吃不起盐了。”
他跟这几个儿子说:“你们回去都写篇折子交来,细说这事儿,再把你们想到的解决办法写在折子上,有不懂的去问哥哥姐姐,务必写的完整些,写的好的,朕重重有赏,嗯,十日后交上来,回去吧。”
几个儿子躬身领了命令,十一和十四很有信心,因为设计盐税,这里面的道道最了解的是海棠。
这俩都不约而同地去找海棠,十三阿哥也是这样想的,拉着十二阿哥问:“十二哥,找九姐姐呢,你去吗?”
十二阿哥点头:“一起去。”
四个人临上车,太子的太监跑来找十三:“十三爷,您等等,太子爷找您呢。”
十三就说:“兄弟们先去,我等会去。”
哥几个也没放在心上,十四上车就说:“去郎惠园。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