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翻盖手机。
随后自言自语地啐了一口:“这么点钱就想让我去揭我儿子的短,当我是傻子吗?”
夜幕降临,洮箐终于出现。
蒋慕麟大喜,立刻迈开一瘸一拐的腿,紧紧地尾随在后面。
或许是对财宝的渴望超过了身上火辣的疼痛,任是洮箐在七拐八扭的街道上忽而加速忽而停下地到处乱窜,他也不曾放弃。
终于,洮箐拐进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巷里。
他立刻闪身进去,把她拦在角落。
“是你?不是让你离开这里了吗?”
洮箐细眉微挑,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。
而蒋慕麟连忙收起上气不接下气的疲态,端起慈爱的笑容:“上次那么匆忙,都没来得及问问你的名字。你是我家阿昀的女朋友,对吧?”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洮箐却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,双手环臂,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我想了想,如果我留下,阿昀一定会给我更多的钱,让我过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况且,我孤身去海外,如果不多留些财产傍身,难保晚年过得不好。到时候身体不便无法回来,谁能为我一个糟老头子做主?”
蒋慕麟脸上的笑容更盛,堆满嘴角眉梢的贪婪一览无余。
“你不是已经过答应我了吗?”
洮箐语气不明:“难道你想毁约?”
“这怎么能算是毁约呢?你再给我一颗紫礁石,我立刻就走。”蒋慕麟说。
“呵,你还真说得出口。”洮箐眼里的鄙夷显露无疑。
而蒋慕麟平生最讨厌这样的眼神。
他以为是朋友的那些家伙,还有儿子,亲戚……
所有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。
现在就连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,也敢这样看他!
洮箐的蔑视切断了蒋慕麟的最后一丝神经。
从前所受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部爆发,脑中的理智轰然崩塌。
“给我!不然你就死!”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短刀,踉跄着往洮箐身上刺去。
“居然还想行凶?”
轻松躲过蒋慕麟袭来的短刃,洮箐冷笑出声:“无可救药。”
她抬手一挥,蒋慕麟手中的刀子就不受控制地飞出去,直直插入一旁的墙壁中。
而后她双手交叠结印,缓缓燃起一团金色的火光。
金光在阴暗的巷道中犹如烈阳初升,驱散一切邪祟。
见此情景,感到不安的蒋慕麟心中萌生退意,下意识地退后。
洮箐却不给他逃跑的机会,飞身向前,在他身上轻轻一点——
蒋慕麟突然就感觉身上起了火。
“好烫,好烫!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浑身的皮肉仿佛渐渐融化,可身上没有半点火的影子。
“啊!啊!”
他徒劳无用地用力拍打着身体,想把那股灼烧感赶走。
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,哀嚎着:“你这个妖怪!”
终于回笼的一点理智又让他祈求着洮箐的原谅:“我错了,不要用火烧我,我错了!”
洮箐站在小巷的阴影中,不为所动:“你可知誓言的力量?”
她说:“任何一句说出口的承诺,都自有它的份量。”
“你说了那么多次你错了,那么多次你会改,可你从来没有兑现过诺言。”
她静静看着在地上不停翻滚的蒋慕麟:“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“求求你,再烧下去我会死的。”
蒋慕麟切切地哀求着,伸出手试图拽住洮箐的裤脚,祈求她的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