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味着当时的那一幕。
他不知道这样子过了多久,直到一个人闯进了他的小院。
他能感受到那人远高于自己的力量,自然不敢轻易动手。
那人一来便提出一个令他无法拒绝的事情——
他可以为夕颜带来他的有缘人。
至于他为什么要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,那人并没有说,甚至没有要去夕颜将来提供给他什么报酬,仿佛就是经过时随手做了一个好事儿。
夕颜同意了,可他并不打算为那个人做些什么,尤其是会危害到她的事情。
那人告诉他,他的有缘人会在日暮时与他重聚,递给他诗歌,但需要他穿着女装等待。
这样日复一日,这个时代猖狂风流的男子太多,即便这座屋子透着不详气息,仍旧有胆大包天的男人想要勾引她,整日里递给她诗歌。
夕颜看来看去,也没有找到她的是个。
直到那个日暮时分。
起初,夕颜公子感觉那诗歌很有味道,却并没有真的想要邀请人进来的意思。
毕竟,这几年间,他一开始,还抱着想要找到自己的有缘人,几乎每个写诗的人都会见上一见,却发现这个举动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,毕竟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们以为他见了他们一面,便是对他们有意思,从此之后,翻墙的、撬窗的、推门的、钻床底的人是络绎不绝。
所以,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轻易见人了。
若是真的有缘,他们一定会再度相遇。
很快,他就与她相遇了。
同样是日暮时分,他敞着衣衫,百无聊赖地仰面倒在廊下,却突然被一朵花砸了脸。
夕颜拾起了花,抬起头望去。
墙头上,一个美少年正跨坐在上,容颜灼灼如烈阳,明艳不可方物,虽然比记忆中的年少,却的的确确是他记忆里的模样。
他仿佛一脚踩空,跌入爱河,被河水溺毙。
直到美少年跳下墙头,三两步来到他的面前,他仍旧没有清醒过来,保持着仰面躺倒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她捏着几只花,用花瓣描摹着他的脸庞,朝下方的他微微一笑。
他手脚酥麻,心尖发颤。
他像是一团浆糊的大脑隐隐约约闪过一个想法——
原来那并非是蜃景,而是对未来的预测。
蜃景中的她要比现在的她成熟。
她见他没有反抗动作,便用花枝挑起他的衣襟。
衣衫一层层坠落,他宛若献给神明的活牲。
他痴迷又狂热,完完全全将自己献祭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