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信时,便知道她说练字并非在敷衍自己,端一看她这坐姿,心中更满意熨帖了一些。
他不喜欢虚伪矫作的人,也不喜过于娇气的女子。似阿意这般,三分刚强,五分似水,再带两分灵动骄横,恰恰刚好。
陆纨在日光中凝视她片刻,他的唇角微微翘起,半晌,他终于转过了眼,开始做自己的事情。
-
这边厢,陆承在花厅里量完衣裳后,拐了一脚去书房。
从花厅回陆承自个的院子,可以经过书房,也可以不经过,端看走路之人如何想——他知道纪明意今日跟他爹一道在书房,所以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书房的方向。
待到书房门口时,陆承透过窗户远远瞥了眼,见纪明意和自个爹的影子成双成对地映照在窗纸上。
显然两人正挨着在桌案前坐下,好像是一副举案齐眉的架势。
他意味不明地顿了顿,想一想,终于也迈开腿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