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司行盯着她充红的眼睛,她的语序都紊乱,看上去慌不择路,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只是一字一句解释。
“我没有喜欢他,真的。”
闵司行唇线紧绷,移开视线,声音喑哑问:“许知醒,你为什么来东川。”
许知醒有些崩溃地想哭,手指无助地抓住他的衣角,声音哽咽呜咽着:“因为我喜欢你,因为我忘不了你,因为,分手后的每一天晚上我都会做梦梦到你,够了吗?”
“你不能……”
不能随便找个由头就把我打发掉。
闵司行看着她泛着红血丝的眼以及不太正常的脸色,骤然意识到不太对劲,反手把她的手指握在手里,冰凉僵硬,就算是在外面太冷,也不至于在房间里这么久还毫无温度。
他抬起手腕在人额头上摸了一下,滚烫到灼人。
闵司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拉着人就往外面走,脚步都有些凌乱:“先去医院。”
许知醒张了张唇,被他拉着出了门还不忘记说:“我还没说清楚,我没有,你不要误会我。”
闵司行皱紧眉:“你现在脑子清醒吗?”
“许知醒,我们先去医院,你额头很烫。”
他的语气很轻,让许知醒瞬间被安抚下来,被他急忙拉着去了医院。
许知醒迷迷糊糊地坐在副驾驶上,她感觉身上有些冷,闵司行把自己外套脱了给她,车内温度也一再升高。
“现在别睡,等会检查完再睡。”
被他的手指弄醒,许知醒睁开眼。
到医院门口时她忙不迭拉住闵司行。
“你别下去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奔驰G系停靠在医院大门口,呼呼的雪花往车顶落,门上方东川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字亮着灯,夜晚的医院门口格外寂静,路上也只有奔流不息的车飞快驶过。
闵司行坐在驾驶座上,手已经离开了方向盘,听到她说这句,偏过头,漆黑的眼睛盯着她。
许知醒手指紧紧抓着他的皮衣外套,不敢看他,声音沙哑说:“会被拍到的。”
闵司行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那又怎样。”
许知醒低下头,下巴几乎含在锁骨处,紧紧抱着留有余温的外套,说:“你难道想让媒体知道,你私生活混乱吗?”
闵司行没吭声。
许知醒垂首,身体轻颤着:“你想让别人知道,你包养了人吗?你想让别人之后你在拍戏的时候,晚上开车回去跟情人上床,上完再去拍戏吗。”
“你不要你的前途了吗?”
车内陷入一片冰封似的寂静。
许知醒拧开车门,又快速关上。
外面还在下雪,许知醒顶着风雪独自下了车。
在走上台阶时,被瓷砖地面的水渍滑了一下,崴了脚,许知醒弯着腰,手指撑着冰凉的地板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强忍着脚踝处钻心的痛楚,一瘸一拐走进了医院。
进了医院门的那一刻,许知醒听到了身后车开走的声响。
她的脚步顿时一停,过了两秒,没舍得不回头,朝人驱车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进了医院之后,挂号检查,医生说她扁桃体发炎,要输液,去了窗口拿药付钱,坐在输液室椅子上等。
说是输液室,其实就是二楼大厅的一个角落,放了一排接连着的蓝色椅子,最近容易受风寒,座无虚席,有小孩跟妈妈在睡觉,比较安静。
许知醒去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,刚好坐在一个窗户旁边,紧闭着的窗户有些漏风。许知醒透过带着水珠的窗户往外看,低下头,看到了楼下那颗已经还正盛开花朵的风铃木树。
花期短,只有十天,十天之后便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