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法子,王妃想筹办一个善堂,收容难民中的女眷和孩童,至于精壮年男子,儿臣觉着可以派他们去为父皇修建皇陵,换一个安身立命之处。工部侍郎柳大人这下有话说了,“回皇上,臣以为燕王所言甚有道理,工部正在为修建皇陵征集工匠,若能征用这些难民,不仅可以解决难民的去处,还能免征一些劳役,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呀,燕王殿下可真是为百姓着想!”说到最后,柳大人惯例要夸一夸燕王,这次燕王打了个这么漂亮的胜仗,更让柳大人觉得跟着燕王有出头之路。其余官员也纷纷夸赞,说燕王“爱民如子”“纯善仁厚”,总之夸就对了。
顺安帝瞥了一眼脸黑如炭的瑞王,满意地颔首,笑道:“燕王这个法子确实不错,该赏!”
如今民意沸然,不仅仅有怨怪魏家的百姓,自然也有人怨怪皇帝,顺安帝是要采取些措施挽回民心。沈翊恭顺地说:“父皇,食君之禄担君之忧,儿臣不敢贪功,全是王妃的法子好,王妃和儿臣说,愿意拿出一部分嫁妆,修建善堂,尤其是不能亏待了孩童,孩童乃是大周的未来,王妃还要为这些孩童筹办私塾,将来报效大周!”“燕王妃大义!实乃天下女子表率啊,”尚弘颔首夸赞道,“皇上,既然是燕王妃想出的法子,这善堂不如交予燕王妃筹办,燕王妃在城外施粥数十日,想必难民也念着王妃的好,愿意听王妃安排。”兵部侍郎紧随其后,说道:“皇上,既然兰妹县主有如此善心,合该表彰,不如善堂就从皇上赏的封号“兰妹”中,取“兰”字,命名为“善兰堂”,一来好叫天下百姓晓得皇上慧眼识珠,早早封赏了兰妹县主,二来也可叫天下有能之辈收仿兰妹县主,多
行善事,此乃利于大周国祚!”
原本这事和兵部八竿子打不着,为什么兵部侍郎要冒出头呢?因为兵部尚书是永平侯,而兵部侍郎是永平侯之人,因此才称呼闻妹为兰妹县主,表明他是为永平侯说话,可不是为着燕王。“皇上,微臣也有一言,”今个百官好似过年一般,你方唱罢,我方登场,户部尚书又开了口,“既然燕王妃是为着大周百姓,那着实不应该让燕王妃从嫁妆中破费,不如抄了赵家,用赵家银钱修建善兰堂,权当是赵馈对镶州百姓弥补一二。”户部尚书倒没有明确的站队沈翊,他今日站出来,纯粹是因为户部侍郎甄合业下了大狱,作为他的顶头上司,细究之下也是能说出点过错来,所以连忙表态支持此事,支持燕王,免得被波及,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银子,赵家本就该充公,他这样说,也不过是卖燕王一个好,谁还管得着赵家的死活。几人说完之后,也有一些官员表示赞同,顺安帝被这群官员叽叽喳喳说得头痛,此次能处置了魏宗,断了魏家一臂,顺安帝也记着沈翊的功劳,既然沈翊特别提出了燕王妃,那就给他做个脸面。左右是一个女子,再大的荣耀,再多的金银,又能怎么样?
“如此,”顺安帝一出声,百官寂静下来,他清了清嗓子,说:“就将善堂命名为善兰堂,由户部出银两修建,其后交由燕王妃打理,再赏燕王妃金银百两,嘉奖她为民施善,尔等也要向燕王与燕王妃看齐,爱民如子,方才是大周之幸。沈翊眉开眼笑,朗声道:“谢父皇隆恩!”
一锤定音,瑞王等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瑞王脸色臭得别提多难看了,他从未在朝堂上提过瑞王妃,偏偏燕王一口一个王妃,好像谁不知道他有王妃似的,炫耀个什么劲啊?可抱怨的同时,瑞王心里又忍不住发酸,怎么瑞王妃就不知道学学燕王妃,也给他挣挣脸面?亏得瑞王妃还是承恩公府出来的嫡姑娘,还不如永平侯府的麻女呢。也是低估了那个小小麻女,谁想得到今日还能给燕王挣下这么大的脸面。
今日之后,谁还敢说燕王妃只是一个卑微麻女,那可是连皇上都夸了又夸的榜样。
散朝之后,赵家抄家之事传开,赵家在定都无名无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