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波动的灵息。按理,到了大乘境界,修为已臻化境,不该出现这般波动。
何况剑君修的还是无情道。
这看上去,像是心绪躁动之像。
直至季家老祖出声,蔺霜羿才猛然反应过来,迅速压下蠢蠢欲动的灵息。意识到自己方才差点失控,他眉心微拧。
“剑君可是修炼出了岔子?”
梅望雪忽然问。
他直直看着蔺霜羿,面上带着忧虑担心:“无情道需要凝神静气,我这有一方水灵玉,可助剑君修炼。”
听得这话,季家老祖心头一动,不着痕迹的观察上首的男人,也跟着道:“我族里也有一块清心石,或许能帮助剑君。”
“不用了,本君无碍。”蔺霜羿看了两人一眼,最后视线落在了斗战台上,面色冷淡道,“继续观看比试吧。”
“剑君无碍便好。”
梅望雪等也没有继续追问,从善如流的又把目光移到了台上,言笑晏晏,似乎一切如常。
“去!”
斗战台上,只听季烆冷喝一声,斩天剑便如一道冷光急速朝上飞去。
他轻身一跃,脚尖点在剑上,不过瞬息,便到了顶端,伸手轻而易举地取下了一面擂旗。
黑金色的小旗在他手中显得极为渺小。
炽烈的阳光下,青年面色冷如白玉,哪怕神情冷漠,也不损其魅力,反而让他更引人瞩目。
取到擂旗后,他没有停顿,飞身而下。
按照规则,取到擂旗不算赢,须得在比试结束前保住擂旗才算是赢。所以季烆还不能离开战台。
不过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。
其他人斗得激烈,不过一刻钟,已经有一半的修士被击落下台。虽说比试不能伤及性命,但真刀实剑下,难免受伤。
燥烈的空气中,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开来。
与一方的血战不同,季烆站在一旁,一时无人袭来。当然便是有人来,想来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哪怕他的修为并不是在场最高,战力却是无人质疑的最强。
与其他人相比,他显得过于从容干净了。明明一旁斗法精彩又激烈,许多人的视线仍然无法从他身上移开。
乘袅心中却觉失望。
那些人为避季烆锋芒,并不与他正面斗法,如此一来,季烆怕是连五分力也没有出。
她正要收回视线时,季烆却忽然转头看了过来。
霎时四目相对。
“剑君?”
观战台上,蔺霜羿忽然起身。
他的动作有点大,又本就是最受关注之人,自是惊动了周围的人。但蔺霜羿此刻没有心思遮掩,俊美的面上像是凝了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,寒气四溢,空气都几乎凝结成冰。
“剑君这是?”
“无甚好看的,本君回了。”冷漠的扔下这一句话,蔺霜羿飞身而起,径直离开了。
不过眨眼,便已没了踪影。速度之快,让人反应不及。
观战台上一时静默。
须臾,梅望雪笑了一声道:“元婴期的比试,于剑君而言,的确无聊。”
“元婴期比试无聊,那之前炼气筑基金丹的比试岂不是更无聊?”有心直口快的弟子小声嘟囔,“但剑君当时可是日日都来,直到比试结束。”
“臭小子,剑君也岂是你能编排的?”小弟子的师长立刻训斥道,“剑君行事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闭上你的嘴。”
被训斥的弟子只能委屈的闭了嘴,但眉眼间分明还带着不服气。
乘宿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又有人取到擂旗了。”
闻言,众人顺势把心思又放到了比试上。
继季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