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们还死不承认。”
郭尔罗斯部迟迟未开口扎萨克辅国公跟着委屈起来。
“皇上您太偏心了,竟然派兽医给扎赉特部不给郭尔罗斯部,奴才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将人请了回来。”
“你们是请吗?是绑架!”扎赉特部的辅国公啐了一口。
扎萨克辅国公还在叫委屈。
皇帝揉了揉鼻梁,“且等等,什么叫朕偏心?朕何时偏心扎赉特部?”
扎萨克辅国公忙道:“那些兽医不是皇上您安排的?”
扎赉特部的辅国公没好气道:“人家是商队带来的人,你从哪里听说是皇上派去的?”
扎萨克辅国公立马道:“那些兽医说自己为贵妃做事,又怎么不是皇上派遣?”
皇帝挥手:“行了,都别说了。”
皇帝又看向其他部,“你们又为何吵起来?”
“皇上,我们部等着卖羊毛呢,郭尔罗斯部把人给截了,我们卖给谁去?剪下来的羊毛都坏了,得让郭尔罗斯部赔偿我们损失!”
皇帝这下哪里不明白,这是某人生意都做到草原上来了。
“扎萨克辅国公,你可知你扣留的是贵妃的人?”
扎萨克辅国公觍着脸道:“奴才愿意把人放回去,只是这兽医奴才想留下。”
皇帝摇了摇头,“贵妃的人,朕可没法处置,朕怕回去后打官司。”
立刻有知情人跟蒙古王公们诉说这位贵妃的战绩。
贵妃都敢告生父,皇帝要是不经过她同意处置了她的人,回头要是告到官府闹大,丢的是皇室的脸。
明白内情后,扎萨克辅国公还是不肯罢休道:“贵妃可在,奴才愿意拿一百头牛换一位兽医!”
皇帝闻言笑了笑,“贵妃留在了京城,辅国公这边要想想谈,朕便去一封信,让贵妃快马加鞭赶过来。”
“此时朕不插手,有什么你们等贵妃来了跟她商量。”
他想起了之前宝音提起的“羊吃人运动”。
要是能减弱蒙古这边的兵力,再将各部与大清利益联系更紧密,还怕什么部族造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