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定下的规矩做事,而不是简单粗暴地宣布,这几人确实有异心,所以该死。
“你给他们下了什么毒?”她问欧阳锋。
欧阳锋:“一种中原没有的蛇毒。”
南宫灵又问:“有解药吗?”
他点头:“有。”
说完直接抬起手,从怀中取出一个碧玉瓶递给她。
显然,瓶子里面就是那罕见蛇毒的解药。
但他给得这么痛快,也叫南宫灵反应了一下,才伸手去接。
“他们若不服解药,还能撑多久?”她问。
欧阳锋沉吟片刻,说:“以他们的内力,大约还能撑个五六日,但每过一日,痛苦便会加倍,等断气前那一日,还有可能直接疯掉。”
洪七听得咋舌,大呼这蛇毒也太可怕。
欧阳锋一脸理所当然:“他们对灵姑娘有异心,合该尝此毒滋味。”
南宫灵很想说这么义愤填膺实在不像你该有的人设,但话当然不能这么说,只能先咳一声,说: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欧阳锋不理解:“为什么?灵姑娘不是早知道了么?如今我亲耳听到,便算是有了人证,你直接料理了他们就是了。”
他刚说完,洪七就嘿嘿一声,搭上他的肩膀,说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我师妹如今是丐帮少主,做事是要服众的!”
其实洪七也是搞不太明白这种弯弯绕绕的,但南宫灵之前跟他讲过很多遍,他现在学来嘲讽欧阳锋,已然十分顺口。
嘲讽完毕,还不忘偏头朝师妹挤眉弄眼求表扬。
南宫灵:“……”
正当她想给看起来还是很困惑的欧阳锋简单解释一下的时候,欧阳锋先她一步开了口。
欧阳锋道:“可我已经问出了他们干过的不少恶事。”
南宫灵:“?!”
她几乎是立刻追问:“比如?”
欧阳锋便指着地上那几人,一个个说了过去。
有强行要求新入帮弟子给自己上供银钱的;有暗地里训练新弟子不当乞丐当扒手的;还有帮着当地乡绅欺负过百姓的;甚至还有嫉妒徒弟,特地给徒弟错心法,让徒弟练废的……
说到那嫉妒徒弟的人时,欧阳锋终于舍得给之前骂他的青年一个眼神了,说:“我若没记错,他的徒弟就是你吧?”
青年一脸不可置信,喃喃道:“这不可能……我师父他……他一向待我最好!”
欧阳锋哦了一声,说:“那是因为你脑子不好,武功也没练起来,最好控制。”
“他经常给你找补品吃,也是因为,他要确保你的经脉一直维持如今这番滞涩之状。”
青年更震惊了。
师父给他买补品的事,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过,只因师父说过,他们做叫花子的,其实不该在这种东西上花辛苦乞讨来的钱,要他千万别泄露出去,免得遭人非议。
可真相竟然是这样吗?
南宫灵看他神情恍惚,想了想,伸手搭上其手腕,探查了一下他的经脉。
然后在对方紧张的目光里,缓缓点了头。
青年顿时跌坐在地。
而欧阳锋已经收回方才给他的眼神,重新看向了南宫灵。
“如何?”他微微歪了歪头,幅度很小,脸上是再明显不过的期待,“这些事,够你料理他们了吗?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南宫灵非常高兴,“真是多谢你!”
或许是因为没想到她会这么高兴,一时间,欧阳锋竟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等意识到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人看在中原属于失礼后,他才飞快垂下头,低声道:“能帮上灵姑娘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怎么说话